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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临睡之前,我反复看着你的短消息,一遍又一遍。我记起很多很多的片段,我开始睡不着了。
我们认识有多久了,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再加大学三年,总共有九年了对不对?所以我们那么好,好到我说上半句你就可以接着下半句,好到我沉默不语你还是可以catch。
我是魔羯座,敏感而又自闭,你是处女座,同样敏感却有点神经质。所以,你是如此地害怕失去我,同样的,我也是如此地害怕失去你。
母亲节那天给你发完短消息之后,老实说,我对一切都失望了甚至绝望起来。我突然想起初三那时候,我们就真的那么分开了。生日时候你给了我那张小卡片,写着那么绝情的话,让我很久很久之后想起来还是会哭个不停。后来知道是班主任的杰作,我有点生气,生他的气也生你的气。因为班主任已经不只一次找过我谈话要我们分开可我还是鸟都没鸟他,你却听他的话了,我当时真想骂你,真的。现在,中考过去几百年了,再也没有什么迂腐的班主任来妨碍我们的友谊,但我们却变成这样了?
你说你在吃醋,其实我晓得。在酒吧那天,我一首歌都没点,阿莉和妞公问我为什么今天不唱歌了,你说“她心情不好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吗?”我当时看了你一眼,其实我有点想笑,你那样的语气活活就是在标榜你才是我的知己而其他人不够了解我,呵呵。但确实不是你所说的艳遇问题,那种酒吧说实话我也不屑,只是莫名其妙状态不好,加上手又被烫伤了,于是就没有情绪唱歌了。其实现在想来,那天我在发廊做头发的时候就已经情绪不好了,你站在旁边陪我们聊天,看着你搞怪的笑容,我突然好羡慕好羡慕,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坐在厦大的拉面店里吃拉面,你定定地看着我说如果你是男生你一定会爱上我。你很羡慕我坦荡荡的心态,你说你是个物质女人,沉浸在利欲里你便才会满足。可是,现在,除了打扮花钱享受,我还剩下些什么?我很难过,更加害怕,像一个戴墨镜的盲人,没有一点安全感还要强力掩饰自己的彷徨无助。
在福州的最后一次见面是在KTV里。其实那天我根本没有什么事情,只是等妞公下课跟他一起回去看看来福。但我很早就离开了,而且我是急着离开的,因为娟她们也在,看着你们叽里呱啦我又要难过了。之前你兴奋地跟我说她们也会上去,我当时就有点不高兴了,我想我大概也在吃醋。有时候和你和她在一起,你们活像两个疯婆子不顾旁人,我就会有点闷闷的,也就好像有一次我们拍完照后你去好又多三楼找她。还记不记得下电梯的时候你抓着我的胳膊问我是不是不高兴了是不是在吃醋,我说好像是,然后你就恶心扒拉地赖在我身上得意。现在我要告诉你,其实你在我心里位置一直很重,只是我不爱表达罢了。你说好的我都会尽量去接受,而你不喜欢的我也就会开始讨厌了,所以,今天你说不好,我就不做了。
从前从前,我和你,还有小华,我们在一起做了多少蠢事?那可是我从小到大唯一的几次做饭啊,硬梆梆的牛排,油比肉多的水煮肉片,还有,带血的鸡腿,可是我们好开心。在仙踪林里拍的那张照片我一直摆在电脑桌前,虽然很丑极其丑。下一次,暑假小华回来,我们再去拍一张,桌子上三台三星手机也要像我们一样亲亲热热合影。所以,答应我,还要继续叫我亲爱的,因为,我们不能没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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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san的新男朋友无意之中访问了我的个人主页,他说以为是她的,结果看了有点blue。我已经很久没去整理那个网站了,只是为了方便,链接到QQ上。
前些日子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我莫名其妙被个大老板赏识。老到掉牙的他什么也没多说就丢给我一个伟大的工作,醒来时候我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虽然晓得梦境只是白天幻想太多的结果,但我就是这么好骗,一如敬酒时候被人说我好面相我就心里窃喜。记忆里有个陌生的台湾阿姨也这么说过我,好像是在医院的围墙外边,我刚学会走路的年纪。阿姨还说可惜牙齿长得不好浪费了,爸爸高兴之余也就一直惦记着这事,初中时候死活拉着我去箍牙。痛得吃不下饭的时候我就想着我会幸福的于是就可以这么忍受了3年。而到现在,阿姨的话有没有开始应验,生活里奇奇怪怪的好运是不是就这么随着理想实现?
憋了很久之后重见太阳,和朋友们又FB了一天。到了晚上本想去吃韩国料理,摸摸口袋还是算了否则又要弹尽粮绝甚至负债回家。在世贸商城遇见以前的朋友,看看他身边的女人,打个招呼擦身而过。没两分钟收到他的短消息,说“遇到你挺高兴”,禁不住又有点悲哀起来,男人都这样吗?
我换卡了,我已经养成了一个坏习惯,心情极不好时候就换电话号码,自动过滤好友名单。妈妈常常说我莫名其妙,很多事情无法言喻因此更加无法理解,亲情,友情,爱情,都是一样。我已经一个月没理姐姐了,自从我发现她给小外甥买巴布豆的童装却不陪我逛街之后。妈妈哈哈大笑说我太孩子气,可实际却是我慢慢发现姐姐只是寂寞时候才找我,失望透了也就不再多说,找个借口,反正该过的还是各自的生活。
QQ上遇见阿佳,她说她很想和我说说话。连接了视频才发现摄像头居然坏了,几次没连上开始觉得是注定。阿佳说她除了心情一切都很好,可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突然间发现我们的话题渐渐少得可怜,距离真的会疏远一切吗?我曾经不只一次地说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我说我们认识了这么久只有你最懂我最关心我最爱我。可怎么就这么轻易地变得陌生了呢?转淡了的友情是不是如同转淡了的爱情,满腹无从倾诉,默默无语只能无能为力守着。
开始觉得人和人之间关系微妙得可怕,削好的苹果不浸泡在盐水里就会发黑;开启的罐头不加保鲜膜就要变质;而感情,在乎的人拼了命去经营,不在乎也就不屑一顾,哪怕彼此都想尽力维护,换来的或许也只是一腔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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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很大的雨,拉上窗帘便有了夜里的感觉,情绪顿时暗了下来。我把码了一中午的文字全部cancel了,然后坐在马桶上面,一边泡脚,一边发呆。
Susan和她的前男朋友还是一直在见面,吃饭,散步,nothing but these。她常常会问我这样做对不对?我违心地安慰她或许可以做好朋友。反复听着《十年》,可是我怎么都听不出陈奕迅的哀伤,是不是因为情人最后还是可以沦为朋友,还可以问候,还可以温柔,所以就不需要好好吻住她的泪水?冲动的时候可以爱得撕心裂肺爱得不顾一切爱得可以随风而去,而不爱了,就真的什么都不留恋了,再多的弥补也只是遗憾。
雨下得很大。妈妈起床后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折纸,偶尔和朋友煲煲电话粥。我在房间里听听音乐看看书。桌上两碗吃剩的面条冷得发抖。开水一杯接一杯,胃痛了就把牛奶当药。这是不是就是我想要的生活的样子?
大学时候认识的学长学姐们事业全都一帆风顺,只不过毕业一两年,有的买了房,有的在筹划买车。每见他们一次,我就会开始怀疑钱是不是真的那么难赚。尽管如此,我多少多少野心勃勃的挣钱大计还是尚未着手,成天就这么虚度着,美其名曰养肤生活。无奈,无奈,妈妈每次听到我说谁谁谁和谁谁谁在一起之后总会揶揄着问我你身边怎么那么多好的都被人家抢走了?然后我就会微笑着回答这样的日子我很满意。不是不想改变,只是放不开舍不得。罢了,罢了,又有人要开始骂我了。
约了几个朋友打牌,几乎所有的人都晓得我是视牌如命的,疯狂时期我是有牌必打见人就抓的那种。幸好他们都温柔得很,哈欠连天了也不提散场。一直到奶茶店打烊了我们才慢慢走出来,鹏家住在我家对面,看似很近,但中间却隔了若宽的一条河。鹏每次都会和我一起走到大路口,然后说晚安。夜凉如水的感觉常常会让我忘记了很多不开心的事情,我们胡乱扯着无关紧要的事情,不痛不痒地幻想将来很多年后才能实现的梦。独自走回家的时候,我每分钟都在东张西望比贼还心虚,偶尔身后跟了一两个看起来黑乎乎的影子,我开始头皮发麻,拉紧衣领急速前进。蒙面抢劫还是采花大盗,走马路中间会不会比较安全一点,可是万一有飞车把我抓进去怎么办?妈妈老是吓唬我,可是我真的怕啊,怕黑,怕鬼,怕死...
进了小区总算安全了,到处都是人,都是两个两个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女人拉着男人的胳膊,时不时发出发出轻笑。好想找个人撒娇,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你家兔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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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期就会有出走的想法,就像我那个当主持人的老婆定期就会有想说话的念头一样。老婆和我不在同个城市。我常常会觉得我很想她,于是我就去她的城市找她。
半夜2点,我们两个穿得花枝招展地从酒吧里出来,手牵着手开始说话。我们把各自的生活简单而又琐碎地描述了一下,结果得出的结论简直就是一塌糊涂。老婆说:“你的生活太糜烂了。”我说:“你的日子过得太苍白了。”然后老婆便建议我搬去那跟她一起生活。
其实我很早就有搬离厦门的念头,因为我很喜欢逃避。遇到任何不顺心不如意的事情我就会蒙上脑袋开始跑,像个不顾一切的逃兵。我贪恋新鲜,造就了我的生活在旁人眼里多变有趣实际黑白混乱。我说我习惯了这样的思考方式,习惯了如此的生活模式,我极力想改变一切可是尽管,我还是这么过着这么挣扎着。
我说老婆我们怎么这么多相似的地方,老婆笑笑,嘲笑我还是个单纯的小孩。事实上,她确实比我坚强比我世故些许。另外,我也比较好欺负,我身上很多弱点,比如说轻信比如说心肠太软,一被人抓着了我就没得拒绝了。老婆就不一样,死活都是自己最重要其他人靠边去。同在酒桌上被敬酒,我可以仰头一杯又一杯全部喝光,而她喝完就悄悄吐在毛巾上或者碗里再叫小姐换掉成功骗过所有的人。
老婆说我们需要在一起生活需要互补,我说但必须找个人来帮我们管钱,否则怎么活下去。老婆想想恩啊有道理哦。我和老婆都是典型的半月光族,常常穷得只能说:“这日子没法活了”。以至于临走前两天晚上老婆大叫没钱交房租了还有物业费洗发水要买了还要买些内衣内裤……我一翻钱包,惨了,我怎么没钱回家了呢。两个人坐床上发呆,才几天罢了,钱怎么花的,还不包括吃饭娱乐的钱,晕啊晕啊……
临走前那天晚上,胃大概又娇气起来了,搞得我又吐又拉的折腾,洗手间里尽是红酒拌过的呕吐物。我虚脱地靠在墙上,眼泪又刷刷地流了下来,我说我想念爸爸妈妈想念厦门想回家了,来福长得胖乎乎的一点都不可爱了,怎么福州也这么快就叫我看透,怎么到头来什么都这么乏味?
老婆说我在鲤鱼跳龙门,可是怎么跳出了一个圈圈又跳进了一个圆圈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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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都说女儿都会比较向着爸爸,这话一点不假。小的时候,常常被问问题:“是爸爸比较疼你呢还是妈妈比较疼你?你比较喜欢爸爸还是妈妈?”每每我都毫不犹豫地说是爸爸。确实如此,爸爸对我的爱,几乎所有人一见就会羡慕不已,当然了,也常常会有人跟爸爸说不可如此不可如此,但爸爸还是一如既往地宠溺我。长大点之后,我有时候也会觉得这样说难免会令妈妈伤心,于是便圆滑起来说两个都好喜欢之类云云。
现在仔细研究起来,小时候的我,长得活像个小洋鬼子,从外表上看来,就已经有点讨人爱。爸爸又从小教我唐诗,儿歌,算术,毛笔字,电子琴……我属于不学则已一学就通的那种,爸爸自然视我为骄傲,于是就喜欢整天捧着我到处招摇。
一直都记得,闲下来的时候,爸爸总会牵着我在铁路上走,边走边跟我讲故事亦或是聊天。不过通常不到几分钟,我就会撒娇说脚酸了,爸爸就会背起我,然后我就趴着呼呼大睡,一觉醒来抓起爸爸的衬衫擦擦口水然后抬头看看蓝蓝的天空。情绪来的时候,爸爸很爱跟我说他和妈妈的恋爱史,我最喜欢的一段便是说妈妈小时候走丢了抱个小饭碗坐石桌上哇哇大哭,最后看见爸爸又乐呵呵地咧着嘴笑。每次听到这里我总会哈哈大笑,爸爸就会赶紧说:“千万不要告诉你妈妈,不然她会难为情。”我歪着脑袋点点头,心里却在偷想着下次可以拿这个来威胁爸爸了:P不过,这倒也养成了我爱散步,喜欢一个人冷静独处的习惯。
另外,当时爸爸是学校里的教导主任,因此我也就破例提前一年入学。因为好强,年轻时候的爸爸几乎是百事通,除了电脑和英语,但这在当时看来并不是个很明显的缺陷。爸爸担任很多课程,原来主教语文,后来不知怎的转为数学,另外比较出色的便是钢琴。五年级时候,有次老师生病了,找爸爸来代课。起立的时候,本想跟着同学们一齐说老师好,可看着爸爸严肃的脸,硬是喊不出老师二字,结果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大家也都跟着我偷偷发笑,爸爸用那大眼睛狠狠瞪了我一眼。之后整堂课举手回答的时候,无论我举得多拼命,爸爸始终不理会我一眼。
成长里,我毫勿置疑地秉传了爸爸的很多性格特点:倔强,自尊心强,好面子,死不认错……(怎么似乎都不是优点?)很多时候,性格太相近并不是好事,容易拌嘴。小小的眼里爸爸是高大伟岸的,不至于说是英雄但起码也是个很棒的大人。慢慢地长大也就慢慢发现他也有做错事情的时候,事实上简单一说便是代沟。我不服气,愤慨指出,爸爸怒目圆睁,与我说得脸红脖子粗,谁也不肯让谁。但通常最后的结果都是爸爸先举白旗,爸爸总会哄着我,不让我生气,用他的话来说便是“气坏了身子他更心疼”。
昨天中午和爸爸一起吃饭,我带着他去了中山路一条小巷子里吃海蛎煎。爸爸看着猪脚汤眼谗不已,我硬是不让他点,那玩意胆固醇过高。爸爸还是忍不住,趁我没留神,要了一份,气得我像个老太婆一样叽里呱啦数落了他半天。爸爸笑嘻嘻地看着我说:“我家小静长大了。”结果,我只好一个人抢着把一大碗猪脚吃下去,圈圈叉叉,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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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 冬天的离开 我在某年某月 醒过来
一个月的冷静让我从爱情里苏醒,那段曾自以为是的感情怎么看都成了个最大的错误。于是狠心离开。未来真的不能好好把握,再次为爱执着不怕遍体鳞伤,遇见在夏天。
我想 我等 我期待 未来却不能理智安排
走过一个寒冬,路边桃树又是春暖花开。从不曾爱一个人这么久,开始离不开他,什么都舍得牺牲,我想我就要沦陷了。沉浮在不属于我的感情海里,一点一点地挣扎,享受浪尖的快乐,承受漩涡里的恐惧。在伤害里缠绵,偶尔被寂寞吞噬。
阴天 傍晚 车窗外 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有很多男人会喜欢我,可是却很少会不顾一切爱上我。电视剧里到底有没有真实的故事,白雪公主是不是只是一个骗人的童话,为什么谁的谁谁谁会为了谁去死,而我的谁谁谁却始终没有出现。
向左 向右 向前看 爱要拐几个弯才来
不喜欢拐弯抹角,不喜欢虚伪狡诈,天真地以为真心可以换来真心,可是,总会在错的时间里遇到对的人,亦或是在对的时间里遇到错的人。厌倦这样复杂的爱情迷宫,幻想找个人,不单牵牵手只当是旅游。然而,伤心的人进不了天堂的门,我要的总是得不到。很多事情装作无所谓,若无其事笑笑,擦肩而过谁的在乎谁的漠视。
我遇见谁 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 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着队 拿着爱的号码牌
我往前飞 飞过一片时间海
我们也常在爱情里受伤害
我看着路 梦的入口有点窄
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
终有一天 我的谜底会揭开
小时候,我不懂得什么才是爱情的样子……
长大了之后,我却已经等不到那个为我开门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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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时候正赶上下班高峰期,车上人拥挤得很。因为上车早,坐在角落里便似乎与世无关,懒懒地咪起眼,很快就有了睡意。晃着晃着过了一会,车子经过湖边,凉凉的风,几丝畅快。那座桥乒乒乓乓建了几个月,总算展露新姿。桥下来来往往几辆做业船,继续忙碌。
站在我身前的是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过耳的卷发,略显瘦的身材,看上去有点味道。我突然好奇起他的长相,于是便微微地挤了挤他。他转过头来看我,有点点失望。因为我分明看见他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一向都不喜欢戴眼镜的男人,一开始是觉得隔了镜片令人觉得不够真实,慢慢的也就成了一种习惯。我喜欢习惯,没有理由的喜欢或讨厌。
房子对面的大厦已经落成很久了,但售楼中心每天仍旧对外开放。看上去室内露天车库都已满当当,实际上我也不晓得大概还有多少套房子没有售出。倒也不是因为房子不好,这个地段,这样的楼盘,其实已经不算贵。只可惜,敲敲打打的时候发生过工地中毒事件,煤气爆炸案,外加高空做业的工人失足惨死。迷信的人们自然是说得沸沸扬扬,传得百里千人都知,当然,这也归功于国人劣根性之喜欢道听途说。业主入户后,又有了一起惊天动地的情杀案。后来有次,一个学过灵异的朋友送我回家,路过大厦旁,他居然一本正经地告诫我:“这里阴气太重,以后绕道别走这边。”惹得我哈哈大笑。夜里想想再往外看看,有点害怕起来,实在无语,圈圈叉叉。
电视里天天在报道哪里哪里又发现了禽流感病毒。四下里人心惶惶,没人敢吃鸡肉。看到牛肉的时候我问丸子吃了会不会得禽流感,丸子笑眯眯地告诉我牛不属于禽类。我又挑起一块羊肉小心翼翼地问这个会不会,可爱的丸子终于发火,怒目圆睁地瞪着我:“只有鸡鸭鹅才属于禽类!”可惜我怎么都不喜欢吃鸡肉,但是餐桌上怎么还是那么多的鸡肉食物?。
头有点晕,喉咙有点痛,四肢有点酸。把自己关在小小的蒸汽房里,温度调到最高。身体开始通红,汗水晶莹剔透,痒痒地划过年轻的肌肤。空气越来越闷,我快要窒息。广播里在放范晓萱的《氧气》:“沉入越来越深的海底 我开始想念你 跌进越来越冷的爱里 我快不能呼吸 人活著赖著一口氧气 氧气是你 我好孤寂 我想要你 如果你爱我 你会来找我 你会知道 我快不能活 如果你爱我 你会来救我 空气很稀薄 因为寂寞”……三十分钟之后,木屋里,一只烤熟的小乳猪,围着条洁白的浴巾,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经过报刊亭的时候,猛地发现《时尚》居然和《柯梦波丹》合版,实在惊喜。开心地就买了下来,还有《瑞可》。老妈总说我不懂节约,才抱回来一堆的书又买。实际上,我曾经省过钱的。初二的时候,我把爸妈给的夜宵钱给我自认为最好的朋友拿去与男朋友挥霍,结果到了中考毕业我才发现她居然在当时就已经出卖了我日记里的所有少女的梦想。高一的时候,分别给老爸买了刮胡泡给老妈买了朵而胶囊。结果,那罐刮胡泡只被用了一次就丢在角落里,直至我亲手丢掉布满灰尘的它。至于老妈,不是忘记吃就是想吃的时候正赶上大姨妈,几乎放到要发霉。容不得真心被糟蹋,所以,我再也不干省钱这蠢事了。
夜里做了一个很神奇的梦。恍惚间我走进一片大森林,密密麻麻都是树,唯独一棵五彩斑斓,开满了各式各样的花。我像中了魔一样走过去,吊死。天堂里,上帝摇着大蒲扇亲切地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说因为我好色。上帝呲牙咧嘴大骂:“你这个笨女人没救了,见鬼去吧。”于是,我被打入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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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晚上,我翻来覆去地想很多事情。
我已经很久不曾人前哭过,很久没有好好睡觉,很久都不言爱。
爱情是千年一次的劫,一旦错过,分分合合无数都不能再遇到那个可以开花结果的人。
世事易变,时光易逝。
我发誓再也不唱《知心爱人》了,尽管之前每次去KTV我都必点,尽管我已经练得很好很动听了。
我没有办法做个喜怒哀乐尽失的稻草人,苦心地守望着我的爱情,守望着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可以近一点再近一点。
我责怪自己无法狠心做个决定,我始终还未到那个看淡一切的年纪,就这么一直沉浮不已,虚度的还有我花一样的年华。
真正想要的埋在心里面,痛得说不出来话来,于是就不说了,免得伤心失望。
只能逃避,像个孩子似的不负责任地逃避一切不好的讯息。
我想我会这么苦楚一生,到最后,骄傲地站在悬崖上崩溃。
我一直都会想起那个蝎子与青蛙的故事。没有谁可以责怪谁,一切只因为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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